七月的东京正是油蝉与熊蝉开始羽化的时节
沈逍云将手臂从季驰身下抽离的动作,极其缓慢而节制,像盛夏清晨从薄壳中悄悄脱蛹而出的蝉
那一瞬间,原本被紧紧包覆的安稳瞬间褪去,冷气的凉意趁虚而入,怀里的人并未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缩了缩肩,像只刚被剥离了保护壳、对外界微风感到不安的幼蝉
沈逍云不用定闹钟,不管今天第几节课,她一向优越的生物钟数日如一的六点准时报响,不过前几日是小朋友习惯性的把她缠住,现在是她主动把人揽进怀里,一只手臂被压着有些发麻
“小朋友,我要去上课”
她试图用哄的让人把爪子从自己身上挪开,今天怎麽就偏偏挠的这麽紧,把她定在这里了
“你胡说…你今天十点的课…”
沈逍云诧异,小朋友又用甚麽法子看到了自己的课表,好可怕…
“习惯晨跑,听话,你继续睡”
听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