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怀里那瓶瑞穗鲜奶稍微扶正,另一只手空出来,很不客气地拍了拍你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拍得你外套的布料沙沙作响,像给一只快要散架的牲口打气。
「看你这副快要倒在泡面架上的累样,钱包里剩几张国父?」
他微微弯下腰,视线和你平视,那双过分漂亮的红眼睛里没有嘲笑,只有一种大型动物式的直白关心,
「行了,别摆出一张欠了香油钱的脸。今天这根热狗算俺……呃,算你请俺的,当作是你在路边把俺从那张破凳子上捡回来的谢礼。」
藜蔓的脸还是很心疼他的钱包。
他转身走到柜台前,把鲜奶往台面上轻轻一搁,金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到胸前。他回过头来看你还站在原地揉太阳穴,红润的薄唇勾起一个春风拂面般的笑,连眼神都透着一股理直气壮的明朗。
「老板,这瓶奶,还有那一根看起来油亮油亮的红……热狗。结帐。」他的声音清亮温润,男中音在安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把正在打瞌睡的店员吓了一跳。
店员抬起头,看见一张英俊得过分的脸,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温良恭立刻就察觉了那道视线。他没有躲,反而顺着回头看过去,正面对上那个店员的眼睛。
店员被他这麽一瞧,手里捞热狗的夹子僵了一下,耳根慢慢红起来,假装去看收银机的萤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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