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的手顿了一下,接着把蛇皮袋拎起来掂了掂,放到一边,又去桌底下摸他那把修车扳手。
扳手还搁在老地方,他拎起来掂了掂,找块旧布包上,连同那个铁皮工具箱一起塞进另一个袋子。
姜念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出那根黑色鞋带,一米二的粗绳,绑过她两次,上回冰库之后洗干净了收在这儿。绳子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皂味,和隐约的腥甜。
她走回桌边,把鞋带一头绕在自己左手腕上,打了个活扣,拽紧。绳子陷进细嫩的皮肉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霍烬直起腰,看见她的动作,停住了。他的鸡巴瞬间又完全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指向她。
“你干什么。”
“牵着你。”姜念把那头绕过他的右手腕,同样系好,黑色的绳子绷在两个人中间。她抬眼看他,声音又哑又软,“房东说了,楼下有人盯着,天这么黑,走散了怎么办……还是说,你想让我光着逼在楼道里被别人看见?”
霍烬低头看着那根系在两个人之间的绳子,喉结滚了一下。绳子一端连着她细白的手腕,一端连着他青筋暴起的手背,中间晃荡着,像一根随时能把人拽进欲望深渊的线。
他把手腕抬起来,收紧扣结,故意把绳子勒得更紧,让她腕骨生疼。
两个人借着手机那点光,把屋子最后扫了一圈,米、油、锅、碗、拖鞋、充电器,能塞进袋子的都塞了,塞不下的姜念抱了一床薄被。她每弯一次腰,外套下摆就往上卷,露出光裸的臀瓣和还在微微开合的湿逼。
霍烬背上两个大袋子,左手拎工具箱,右手牵着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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