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宥面露不悦,“不让我摸让谁摸?”他仰躺进座椅,“大哥?还是,蒋栖云?”嘴角漂浮着散漫的笑,笑意不达眼底。
听到蒋栖云这个名字,时木心脏抽痛。
蒋栖云挨了时宥一顿揍不说,又被时绎向学校施压,人在医院躺着呢,就收到辞退的通知。
时木好难过好难过。
大手忽地扼住他的脖颈,躺着的少年眯着眼,眼底射出刺骨的锋芒。
时木慌张地抱住男生的胳膊,“不,不是,四哥,我想的是回去。”
“不骗我?”时宥问,手下多加了两分力。
身上的人立时抖若筛糠,一张小脸泪如雨下。老鼠胆儿。
车子驶进地下车库,车门开,时木先下去站好了,等两个哥哥下来,他被时宥搂住腰带进电梯。
楼上时宥的房间呆了一会儿,时恩提出游泳,时宥放下游戏手柄,兄弟俩换上游泳裤,时木则一身比基尼。
岸上的时木脱下外套,游泳池里的时宥冲他吹口哨,“美女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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