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了一下脖子,耳朵尖从耳垂开始泛红。
“你手凉。”她偏头。
“你耳朵烫。”
两个人蹲在沙滩上,膝盖顶膝盖。
海浪推到脚边又退回去,沙子在两个人脚底被抽走一层,脚趾陷下去。
他的手指还搭在她耳后没收回,指腹贴着她后颈最上面那节骨头,按了一下。
“陆烬。”她仰起脸。
太阳光照进眼睛里,虹膜透出浅褐色,瞳孔缩了一点点。
“昨天在水里,你说我欠你一个不走的承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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