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说一次‘不’，那些碎片就回来一片。”他把表摘下来，放在桌面上。金属框磕在卷子堆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弹了一下。
“你躲剧情，我记你。系统删一次，我忘一次。你再来一次，我记起来的东西就多一片。”
他从校服外套另一个内袋里抽出一张纸。
展开。
A3大小，对折了四道，折痕深得泛白。
纸面画满了线条和方框，铅笔线条密得发亮，有些地方用了圆珠笔重描，蓝色黑色红色交错。
她凑过去看——系统结构图完整版，比牛皮本里那张大了一倍。
左边“系统”方框里套着七八个子模块，每个模块旁边标注了功能：“穿书者投放”“好感度监控”“灭世倒计时”“剧本任务生成”“惩罚机制”。
中间那根竖线标着“世界线”，竖线中段有一个红色的叉号，叉号旁边用红笔写了三个字：“归零点”。
右边“陆烬”方框里只有一个词：“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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