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正门。正门走文武百官。后门走摄政王的私道,从侧廊穿过去,直通大殿后方。

        沈枝意被裴寂拎着下了马车。拎,不是扶。他一只手攥着她后领口的毛,一只手提着折子匣,跟拎猫一样把她从车上拖下来。

        ”自己走。别出声。“

        沈枝意跟着他走了侧廊。廊上有侍卫,看见裴寂过来,低头行礼。看见裴寂身后跟着一坨白狐裘,没抬头,当没看见。

        大殿后方有一道镂空雕花屏风。

        屏风高七尺,宽四尺,紫檀框,中间嵌着一块三尺宽的镂空花板。花板雕的是海棠缠枝,枝叶之间有指头大的缝隙——从正面看进去黑漆漆的,从背面往外看,能看见大殿里的人影和灯光。

        屏风后面铺着一张矮凳。凳上放着一个小坐垫。坐垫旁边摆着一碟点心和一壶温茶。

        沈枝意看了看这个配置。

        坐垫是她值房里那个,她屁股底下磨出了一个坑的那个。点心是松仁酥。茶壶是她惯用的那只小铜壶。

        ”您提前布置的?“

        ”昨晚你翻身的时候,本王让人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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