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性奴是什么,程礼不是很懂。他只知道在主人抱着他并对他动手动脚的时候,他不能有一丝反抗,尽管有时候主人会把他弄痛,他忍得也有点辛苦,但是总的来说,他大多数时候还是很舒服的。

        不过他还是会怕他的主人,他总觉得他的主人肯定在之前狠狠地惩罚过他,不然他也不会浑身都痛地躺在病床上。但具体发生过什么事,他根本不敢问,他想,肯定是他没听主人的话了,他以后一定要乖乖地对主人的话言听计从。

        傍晚,陆长霄回来了,一进房门,他就喊道:“阿礼。”

        程礼的身体里就跟被设置好了程序一样,一听到陆长霄回来后叫他的声音,无论自己在干什么,都得第一时间冲到陆长霄面前给他一个吻。

        这是陆长霄要求的,他有一次没有照做,被陆长霄绑着四肢后穴里塞了根按摩棒持续刺激了两个小时。等解开后,前面的肉棍胀得程礼难受极了,肠道又麻又空虚,他觉得如果主人再不像以往一样用下面那根东西狠狠地插他,他的身子就要坏掉了。

        可是主人那时还在生他的气,气得头都冒汗呼吸直喘了,故而程礼也不敢贸然扑到主人怀里,只能怯生生地抓着他的一根手指摇啊摇。然而没想到主人却立马插了进来,那一下捅得他肠子都快破了,他饱受刺激地高喊出声,换来的是主人更加有力地挺动,濒死的快感让程礼现在还记忆犹新。

        后来,程礼就没有一次落下过要在陆长霄回来后立刻献上的亲吻,哪怕,此时他正在小便。

        尿到一半程礼强行止住尿意,提着屁股都没盖住的裤子,就往陆长霄跟前跑。

        男人眸色深沉地看着下体裸露朝他飞奔过来的程礼,没有跟之前一样把人接住让他挂在自己腰上。程礼撞到了陆长霄的胸膛,勾着他的脖子踮着脚却怎么也吻不到,急得直哼哼,提到一半的裤子全掉到了脚边也注意不到。

        陆长霄这时才单手穿过程礼没有衣物遮蔽的空荡荡的下体,掌心拖住程礼的会阴让他双脚离地。

        “啊!”突然被以这种姿势举起来,程礼感觉胯间的肉都快被那只手给压烂了,又痛又酸的感觉席卷了他后穴和前面那处的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