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的阴茎猛地抽搐起来，精液从顶端喷涌而出，却显得虚弱无力，断断续续，仿佛彻底失控了一般。一次干性高潮——或者说，以他那被禁锢的身体所能达到的极限而言，勉强算得上是高潮。快感微弱而令人不满，反而让他比先前更加渴望。
“先生……”他啜泣着，“先生，对不起……我没能……我不是故意的……”
然而，并没有人听见他的道歉。机器仍在嗡嗡作响，持续折磨着他那早已精疲力竭的身体。
最后十分钟是最难熬的。每一次震动都如同砂纸磨过他那裸露而敏感的神经。体内的压迫感在快感与痛楚之间反复切换，次数多到他已无法分辨两者有何区别。双腿早已麻木，背部酸痛不已，喉咙也因长时间的呻吟而变得火辣辣的。
终于，机器停了下来，这真是一种解脱。
西蒙向前瘫倒，双手撑住了鞍座的前缘。他大口喘着粗气，全身因极度疲惫而止不住地颤抖。
但他并没有离开。约翰尼曾吩咐过，机器停止后必须保持原姿势待上十分钟；对他而言，违抗命令比死还可怕。
地下室里一片寂静，只剩下西蒙那沉重而费力的呼吸声。汗水在他皮肤上冷却，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体内残留的器具，时刻提醒着他刚刚经历过的一切。
远处，传来时钟滴答滴答的声响。
八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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