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我缓缓拉起被子,盖住半张脸。
不是。
我手机呢?
***
半个时辰後,我坐在铜镜前,接受了一个相当离谱的事实。
我穿书了。
穿成谢清辞。
镜中的女人眉目冷淡,肤色如雪,长发未束,散在月白寝衣上。明明只是坐着,便有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疏离感。
尤其那双眼睛。
眼尾微微上挑,瞳色偏浅,不笑时像隔着一层薄霜。
我试着对镜子弯了一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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