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自己随手撩拨出的几分假意,怎么就能让他甘愿赴死。
碎暝织又静静看了他片刻,忽然有些疲累地叹了声气,修长的手指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
“心悦?”他咀嚼着这两个字,如同在品鉴某种难以下咽的糟粕,“你们人族偏爱给欲念换个好听的词,叫得黏黏糊糊。”
刘怀青身形微晃,却仍挡在江绾月前头。
看着这副生死相护的蠢态,碎暝织眼底透出倦怠的厌烦,声音也冷了下来,“滚开。”
杀意如芒在背,江绾月一阵恶寒,脑子却在这一瞬转得飞快。
快想啊死脑!
她眼角余光扫过满洞靡乱,忽然捕住了一线生机。
若真要死,也不能就这么窝囊地被一下秒了。
念头一定,她立刻嘴遁出招:“暝织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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