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攀着男人的宽肩,伏在他胸前大口喘息,脑子里白茫茫一片,只剩下阴核处那股余震不断的极度高潮,檀口微张,一缕晶莹的涎水顺着娇艳的唇角无力地拉出银丝。

        这分明是发情到了极点、连身子都兜不住水的下贱光景。

        可偏偏那副散着如瀑的乌发,任由身下汁水横流的娇弱模样,像极了一尊原本高悬云端、却被凡人强行拽入红尘欲海,用最粗暴的手段染满浊液的清冷神女。

        季昼直接看愣了。

        少女柔若无骨地瘫在他覆满细汗的胸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春潮正源源不断地从她腿心渗出。

        是被他……弄成这样的吗?

        按理说,被浇了这一胯的失禁秽物,他本该觉得肮脏。可周遭洇开的,竟是一股浓烈到几近发酵的甜腻骚香。那味道非但不恶心,反倒顺着他粗重的呼吸直接烧穿了天灵盖,他甚至,甚至想……

        没等那让他无法启齿的念想扫过去,脑海中又毫无预兆地闪过昨日陆危星将她按在泥水里粗暴凌辱的画面。

        那般下作的侵占,都没能把她逼出这等连神智都彻底涣散的模样。

        可现在,仅仅是被自己这副残躯上的畸形孽根蹭了一下,甚至连插都还没插进去……她就已经被那股雷息折腾得浑身痉挛,只能泣不成声地淌着水,在他身下发着抖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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