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理智一遍遍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个荒诞的游戏,这男人或许只是一串虚拟既定的角色数据,可那点生而为人的底线与良知,也拦着她做出这等畜生行径。
罢了,她往他滚烫的怀里蹭了蹭,索性破罐子破摔,开始心安理得地给自己找补。
这男人脸蛋是一等一的帅绝,胯下那物事更是天赋异禀,弄得她魂都快飞了。眼下更是没了半点修为,留在身边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再说一个道基尽毁的筑基修士,寿元不过匆匆百载,在她漫漫仙途里实在短暂。
她又何吝于在这短暂的时光里,给他几分纵容的温存?等他这短短寿数耗尽,这段露水情缘自然也就了无牵挂地散了。
“说起来……”江绾月自翻涌的思绪中抽离,轻声开口,“方才我们神魂交融时,我看到你身上……似乎缠着魔族的血脉?”
提起这茬,季昼的身子明显一僵,握着她的手掌下意识地收紧。刚刚还平静的眸子瞬间涌上防备,似乎在极度恐惧着她的厌恶与抽身。
可转念想到灵肉相契时,她连他最肮脏的魔根都亲吻过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嗯。”他垂下眼眸,在她耳边闷闷地应了一声,原本不欲多言,可那股深埋在心底的过往,被她这般温言软语地拨弄,生出了想要向她和盘托出的冲动。
“我生下来就没有父亲,只有母亲。”季昼望着虚空,声音变得悠远而干涩,“但在我五岁那年,她就死了。关于她的事,我记不太清……只隐约记得,她是仙姝宫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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