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兔子灯落地,裂开一道纹,机关也哑了。
裴璟:“……”
李观澜低头看了眼兔子灯,啧啧两声:“真可惜。”
裴璟悲愤地看向他:“你分明是故意的!”
李观澜慢悠悠看了他一眼:“哦,那我不装了,我就是故意的。”
裴璟气结:“你——”
他简直恨不得现在把李观澜那张欠揍的脸撕下来。
从小到大,他被人套过麻袋、剪过马缰,鞋底被塞过毛虫,书袋里被翻出过死老鼠,砚盒里还藏过一窝活蜈蚣……桩桩件件,哪一件不像李观澜干的?
不,准确来说,除了李观澜,学宫里就没人能这么缺德。
什么?你说江绾月也有嫌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