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澜沉默了许久,忽然偏过头,看着还僵在原地的兄长,扯出一个笑来。
“难怪兄长在南边流连忘返,迟迟舍不得回来。”
他语调依旧懒散,话里却处处带刺,紫眸中更没有半分笑意,“出去两月,倒也确实没有白走这一趟。”
李观絮此刻已然听不见他那些阴阳怪气的话。
“有孕”两字像是仍在耳边反复回响,他僵立在那里,眼中只剩江绾月与她尚未显怀的小腹,一时连该作何反应都忘了。
离开雍京南下已两月有余。
这孩子是谁的,根本不必问。
李观絮眼眶一热,竟顾不得满屋下人,就这么在她腿边慢慢蹲了下来。
他甚至不敢伸手去碰她的小腹,只伸出还在微微发抖的双手,小心捧住她的手。
“绾月……”他仰起脸看着她,水光在眼底打转,“这真的是……我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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