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为确保那东西被她全部咽下,又像只是借着这个由头,自欺欺人地流连不退。
哪怕再不愿承认,他亲弄起她来依然毫无滞涩。他知晓如何勾弄那一截软舌能逼她卸了力气,算得准她何时会憋红了脸发颤,更知道手该往后腰下压进几分,就能让她软绵绵地贴紧自己。
这种卑微的情动本能,让千丝洞主觉得无比耻辱。
怪只怪那两片唇瓣太温软。就连她惊慌间渡过来的气音,都带着让人戒不掉的甜意。他甚至不可救药地想起,她恼怒时总爱咬人,可只要察觉他疼,又会主动含住他方才被咬疼的地方舔舐两下。
八只复眼情不自禁地尽数阖上,偏过头,含着她的唇换了个更深的角度。
舌尖卷住那截柔软,从最初冰冷的推送,不知不觉变成了难以自拔的讨要与深吮。
她每一次偏头换气,他都紧追上去,重新含住她的唇。力道越来越重,身躯越贴越紧。
这令人头晕目眩的片刻,他竟当真沉溺其中。忘了观絮就在对面,忘了这一吻原只为渡丹,连胸口积压已久的恼怒郁气,也在她唇齿间散了大半。
“哈啊……”
直到怀里的人受不住这窒息的深吻,溢出一声黏软失控的娇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