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极了她的恨,怕胸口像被人一刀剜开。可比起她的恨,他更怕自己忍到最后,仍旧什么都没有留下。怕她往后余生,心里只认李观絮是她的夫君,而他不过替兄拜过一场不作数的天地。
既然求不来她的心甘情愿,那便恨吧。
他想起从前在学宫,那些无聊同窗刚在外头开了荤,总爱聚在一起下流地攀比自己的艳史。说未经人事的窄穴有多紧,捅破那层皮肉时女人哭得有多惨。他们得意洋洋地总结:女人最怕也最忘不掉的,永远是第一回。
以后每次被男人的硬物塞满时,底下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记起第一个主人的尺寸和狠劲。
昔日冷眼听过便罢的聒噪言语,下却成了他把两人命数拴在一起的唯一法子。
只要今天狠心干进去,往后不管谁再进她的身子,这副被他最先开垦过的肉体,都会在每一次交媾中逼着她回想起,当初究竟是谁最先粗暴地贯穿了她。
至少这样,他们还能纠缠一辈子。
她再也不能将他干干净净地丢在身后,也再也逃不开他了。
李观澜忽然笑了一声,那笑里却只有惨淡,到了这一步,他算是彻底不要脸,也不要自己了。
“小月,恨我吧……”他扯掉自己身上的喜服,目光灼热而痛苦,“今晚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绝不可能停。我想把你干得流血流水,让你这辈子只要一张腿,就能想起我是怎么肏你的。”
大红喜服自肩头滑落,露出年轻而紧实的身躯。冷白肌肤下,腰腹线条分明,隐约绷起几道青筋。他随手拽掉最后那点遮挡,胯下登时甩出一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可怕巨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