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女人手忙脚乱地应道，卓延轻笑，“方便的话，有热水吗，我给他擦拭一下身子？”
女人这才看见卓延身后背着的人，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模样，闭着眼，似乎睡着了，五官细看与这男人竟有些相似，只是骄矜张扬许多，看着是兄弟俩。女人的视线接着下滑，落到卓云决沾满污血的上衣，吓了一跳，想起卓延的话，连忙答应，“我这就帮你们烧些。”
“谢谢了。”
卓延把人放到墙边，怕血把人家东西弄脏，又用了些茅草垫在卓云决身下。他目光落在卓云决狼狈不堪的下身，微微一笑，幸好这衣裳沾满了血渍与泥土，溅上了精液也看不出来。
否则的话，他看到卓云决的睫羽轻轻抖动了几下，笑意更深，都学会装睡了呢。
女人拿着木桶打了水，刚要提着去厨房烧水时，却脚下一滑，差点跌倒。
她抬起脚，本以为是露水，却发现鞋底是沾上一片白花花的东西，这是什么？不是像是露水，却像极了男人的那东西，女人想着小脸一红，自己怕是想男人想疯了吧，自己家院子里怎么会有这玩意，怕是鸟儿不小心落下的粪便吧。
烧好了水，女人便进屋里喊卓延过来，看着两人残破的衣裳，犹豫了一番开口道，“我给你们拿些我夫君的衣服换上吧。”说着，找出了一身看起来还算新的衣裳递过去
“这方便吗？”卓延有些惊讶，虽然想换上衣服，但也知道这衣服布料对寻常人家还是比较奢侈的，一般过年了才会做上两身。
“没事。”女人的表情有些凄苦，“其实我夫君三年前就已经走了，这衣裳也穿不到了，就赠给你们，也不算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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