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往落地窗那边走了几步。她的脚离开地毯,整个人被他箍在臂弯里,鼻尖几乎贴上他锁骨。他身上是沐浴露混着干净汗味,热得发烫。把她放下来的时候,她的后背还朝着他,整个人面对着那扇巨大的玻璃窗。

        脚心踩在靠近窗边的木地板上,冰得她缩了一下脚趾。玻璃映出外面整座城,也映出她自己——浴巾底下隐约的轮廓,和他高大的影子叠在一起。她伸手去推横在自己腰上的那条胳膊。那胳膊像铁箍,纹丝不动,掌心正好覆在她小腹,隔着浴巾都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

        “你、你让我去穿睡衣……”

        “在这儿看会儿夜景再去。”他的嘴唇贴上她后颈,不亲,只用齿尖慢慢刮那块细皮,“你湿着身子站在灯火前面,比任何夜景都值钱。我订这房就是为了这个——把你按在这扇窗上,让你自己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我操开的。”

        “这、这有什么好看的……”

        “我花钱订的景观房,你不看岂不是亏了。”他从后面贴上来,光裸的胸膛直接贴在她露在外面的肩膀和上背。刚洗完澡的热气还没散,烫得林初桃往前面躲了一下,鼻尖差点撞上玻璃。他的胸口贴着她肩胛,心跳一下一下砸过来。那根硬东西隔着运动裤顶进她臀缝,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都能描出来,又热又胀,像已经在找入口。

        “你、你别贴着我,热……”

        “屋里空调开得低,我给你暖暖。”他的手从她腰侧绕上来,掌心贴着她肋骨往上走,停在浴巾边缘,“你这儿都立起来了。隔着毛巾我都摸得到。别装。”

        “我、我不冷……”

        “那我冷。”他咬着她耳垂含糊地说,“我鸡巴硬得发疼。你用身子给我暖,还是用里面给我暖,你选。”

        他的手顺着她手臂往下滑,摸到她死死攥在胸口的那只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把她的手掰开。她指甲陷进掌心,他也不急,就那么慢,像拆礼物。每掰开一根,浴巾就松一分,乳沟从布料缝里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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