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九点半,裴妄把车停在城东一家私人台球俱乐部门口。
这地方不对外营业,会员制,能进来的非富即贵,门口连招牌都没挂,只有一块铜质的编号牌钉在黑色大理石墙上。
俱乐部老板姓魏,四十来岁,大肚子,裴妄进门的时候他正在前台嗑瓜子,看见人立马从椅子上弹起来,点头哈腰地迎上去。
“裴少来了,VIP一号包厢给您留着呢,酒水果盘都备好了。”
魏老板眼珠子一转,看见裴妄身后跟着个穿黑色紧身包臀短裙的长腿姑娘,识趣地把嘴里那句“今天几位”咽了回去。
“把一号包厢的人都清了,门锁上,没我电话谁都不许进来。”
裴妄丢下这句话,拉着姜妩径直往走廊尽头走。
魏老板朝前台小妹使了个眼色,小妹秒懂,三分钟之内,一号包厢里原本喝酒聊天的几个公子哥全被请了出去,门从外头咔嗒落了锁。
包厢不小,墨绿色的台球桌摆在正中央,头顶四盏射灯打下来,台呢绒面反着幽幽的光。靠墙一排红木矮柜,上头摆着威士忌和冰桶,皮质沙发窝在角落里。
姜妩走到球桌边,拿手指戳了戳台呢:“我不会打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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