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很高兴能跟女友独处，急忙接过房卡，小声问妈妈小倩昨晚是几点睡的。妈妈说她十点多就睡着了，临睡前还去敲过我们的门，听见里面没声音才走。我心里一惊，好在当时我和斌叔正压低声音聊小倩的身体，妈妈若听见了，必定以为我们都睡了。
妈妈走後我没有立刻回房间，先在走廊尽头的窗边站了一会儿。山里的早晨有雾，远处的山棱像被水洗过，我脑子里却全是昨晚的事——斌叔那张带着笑意的脸、他问我「小倩的穴操起来感觉怎麽样」时的语气，还有他自己裤子里硬梆梆的东西。我摸了摸自己的裤裆，一大早它又抬起了头。昨晚只操了女友一次，今天一早就想再来一回。
房卡一刷，门开了。房间里拉着帘子，昏暗而温暖，被窝里鼓着一小团。我轻手轻脚走过去，掀开被角，小倩侧睡着，脸埋在我的枕头上，头发散了一脸，身上只穿着我那件T恤，下摆盖到大腿，两条腿从被缝里伸出来，还穿着肉色丝袜——昨晚她连袜子都没来得脱。
我俯下身亲她的後颈。她动了一下，没醒，我又亲她的耳後、她的肩头。她终於哼了一声，翻过身来，眼睛还睁不开，手却本能地摸进T恤底下，一把抓住我的肉棒，迷迷糊糊地说：「老公……你怎麽这麽早就硬了……」
「妈妈让我去吃早饭，我舍不得叫你，想多陪你一会儿。」
「嗯……」她把T恤往上推，露出那对又大又挺的奶子，乳头在凉空气里硬成了两粒小红枣，「那你陪我躺一会儿嘛，就一会儿。」
我躺到她身边，她立刻像只猫一样钻进我怀里，一条腿跨上我的腰，脚趾在我小腿上蹭来蹭去。她脚上的丝袜有点潮，带着昨晚温泉水的味道。我抓过她的脚放在腿上，隔着丝袜揉她的脚心，她痒得缩腿，笑出声来。
「别闹……痒……」
「昨晚你不是也让我舔了吗？」
「那是昨晚嘛。」她闭着眼睛，声音又软又黏，「昨晚我被你操了两次，又被斌叔看着，现在想赖床……」
说到斌叔两个字她自己顿了一下，睁开眼看我，眼里有一点羞，也有一点别的东西。我心里咯噔一下，问她：「昨晚……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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