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吃到一半，妈妈把我叫去前台帮忙结帐，其实帐早就结好了。她把我拉到角落，压低声音说：「小杰，妈有件事要跟你说。」
「妈你说。」
妈妈看了看四周，声音更低：「昨晚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经过你们房间，你们门没关严，留了一指宽的缝。」
我脑袋「嗡」的一下。
妈妈脸也红，却还把话说完：「妈看见了。看见你压在小倩身上，还看见……小倩的奶子。」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妈妈赶紧说：「妈没进去，妈就走了，真的。可是……」她停了一下，「可是妈那时候看见小倩的奶子在你手里晃，妈自己心里也……也跳得厉害。」
「妈……」
「妈知道这话丢人。」妈妈飞快地说，「可是妈跟你爸分房睡多少年了。小杰，妈不是要管你，妈就想问一句——」她抬起眼看我，眼里有点湿，也有点我看不懂的东西，「今晚斌叔订了那个男女共浴的夜温泉，他说要带小倩一起去……妈也想去，行不行？」
我愣在原地，前台的钟滴答滴答响，妈妈攥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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