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嗯。
我说：你冷不冷。
她说：不冷。
我把她棉袄的下摆往上推，推到腰上，把她的裤腰从棉袄底下露出来。她穿的是一条黑裤子，薄的那种，膝盖那儿起了两块亮。我把裤腰往下压，压到胯骨那块地方，手指头在裤腰外沿摸了一圈。她一直坐着没动，两条腿还是并着的，我压裤腰的时候她膝盖轻轻分开了半寸。
我把裤子从她腿上褪下来。她坐着，我半跪在她脚边的地板上，一只手托着她脚踝，另一只手把裤管从脚跟往上捋。她脚上是一双灰线袜，袜底有两个洞，右脚那个大些。我把裤子褪到脚踝，停住，没脱她的袜子。
车厢里冷。她大腿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皮肤在我手心里抖。我把掌心贴在她大腿根内侧，那块地方是热的，热得跟车厢里不是一个温度。她两条腿自己分开了，分到我胳膊能进去的宽度，然后停住，像自己拿不准该不该分这么开。
我把外套脱了，挂在副驾椅背上。里面是一件秋衣，秋衣底下什么也没穿。我把秋衣下摆撩起来压在胸口，弯腰，把脸埋到她两腿中间。
她里面是干的，凉的，毛是短的，扎手。我先用嘴把她大腿根那块皮肤焐热，吸住，松开，吸住，松开。她两只手撑在身后的车厢壁上，指头抠着壁上的铆钉。我把舌头伸进去，舔了两下，往里推，推到底，然后含住上头那一颗，用牙齿轻轻磕了一下。
她吸了一口气，那口气从鼻子里出去，很轻。
我把收音机又拧大了一格。戏文里那个女嗓子正在哭腔，一句拖八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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