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七注精认不出人,双龙拳交足交灌精的乱伦群交

        案前六盏灯,芯子都挑得高,灯花爆了一次,屋里人就齐了一次。我躺倒在案上,两腿掰开搁在婆婆两肩上,案上一层凉水,凉水漫过我的骚穴,漫到案沿就要滴。老三蹲在我两腿中间舔穴,舌头钻进骚穴绕两圈,再挪到後穴,一记一记舔到底。他讲:「满儿,你身上有六盏灯,我舔一盏。」他舔到第三遍,我骚穴的水顺着他下巴滴进案腿的缝里,缝里的水又涌上来,把老三的膝头泡得发白。

        大枣则把阴巴抹了豆油,两手掰开我屁股瓣,冠头抵住後穴口,一屁股坐到底。他讲:「弟媳,哥先认牌。」他开始抽插,一记一记往里送,案板咚咚响,牌上的硬币一跳一跳。他抽得快,我後穴里的水被他抽成泡,泡破的声音屋里都听见。二枣则坐在凳上抬脚,脚心贴着大枣的根上下捋,脚弓夹住冠头往里压。他讲:「这叫足交。哥,你往我脚心里射,射完你歇,换老三上。」

        老三则把整只手抹了豆油,握成拳塞进我後穴,把大枣那根顶出来。他讲:「这叫拳交。」他拳头在我里头搂半圈,拔出来,再塞进去,反覆塞,反覆拔。我一口气没喘匀就尿了,尿顺着腿根淌,淌在案上,淌进牌位的脚底下。婆婆则把牌往尿里挪了半寸,讲:「牌也洗洗。」屋里人则讲这叫失禁,我讲失禁就失禁,灶不封比脸要紧。

        阿蚕则跨着腿从前头压上来。她脱了褂子,跨性别的身子架在灯下,胸口两团鼓的,底下那根硬得发亮。她把那根抵在我骚穴口上,把木杵塞进我後穴,和我身子里那两处一里一外并排抽插,一涩一滑,交替抽插。她讲:「满儿姐,受着都张开,这叫双龙。」她腿踩在我小腹上往下压,压得我肚子发胀,肚子底下那个青印被她碾得发烫。她已成年,她比我高半头,她压我的时候不问我受不受得住。

        婆婆则把二枣叫过去,两团奶子夹住他的根,两手托着奶往下捋,捋得那根在奶缝里跳。她讲:「女娃这叫乳交,你这一注也要滤在布上。」二枣的腰一挺,精射在婆婆的奶缝里,白的一道一道。婆婆则低头去舔,舔了半边,剩下半边留着,她把那半边奶布在无名牌上,奶上的精渍了白板一片。她讲:「哥的种不认乾湿,哥的种认牌。」

        小杏则跪在阿蚕两腿中间,两手握着她那根,十指扣在一处,从冠头捋到根,再张口把冠头含进去,喉头一卡,眼泪流出来。她已成年,十八岁,可屋里人还是叫她小的。阿蚕讲:「小的,吞乾净,一滴不许漏。」小杏讲:「阿蚕姐,我喉头深。」婆婆讲:「吐就含着。你昨夜含过币,今夜含种,半格要捋成整格。」小杏则把根埋进那两团鼓的中间,噎了一记,喉头里那枚硬币被她用舌头顶到腮後头,一声没响。

        小杏十二岁进屋那年,个头还没案高,踩面要两手扶着案边,弯腰够不着面疙瘩,老三则把她抱起来,让她的脚心搁在面上,二枣则握着她的脚往下压。屋里人讲她是案上长大的,案上的种也在案上收。她如今已成年,可她夹得比谁都紧,屋里人讲她的位置在案边,不在案上——可她的口在案上,她的喉头也在案上。

        六注精滤在豆腐布上,一注一圈,围成七张嘴的样,中间压那枚硬币。婆婆讲:「哪一注先乾,就算哪一注的种。」灯芯又爆了一次,六注精在布上亮着,一注稠,一注稀,一注带黄,一注带豆油气。二枣则讲:「精认乾湿,认不得人。」婆婆不应,婆婆把布角掖在案腿上,讲:「睡。天亮验布。」

        屋里人则轮着睡,一人一桩活。老三则躺在我左边,手放在我肚子上,一夜没挪。大枣则躺我右边,二枣躺案脚,阿蚕蹲在豆腐缸後头,小杏趴在我脚边,婆婆则坐在灶口添柴。柴火烧到後半夜,屋里六个人出气齐,只有我肚子里那个动了一记,动得老三的手跳了一下。他讲:「他踢我。」婆婆讲:「他认他爹的手。」

        天将亮,布乾了。婆婆把布揭起来对灯照。七个印子,乾的深浅不一,先乾的那一注是稀的,边上发白,中间裂了纹。婆婆讲:「这注先乾。」老三则讲:「这注是我的。」二枣则讲:「这注是我的,我射得早。」大枣不应,阿蚕不应,小杏则把嘴捂着。三个人认一注,布上一注,认不出。婆婆则把硬币从布中间取起来,硬币底下那一注乾得最透,裂纹像个字。

        婆婆把硬币搁回牌上,讲:「精认不出人,币也认不出人。」老三则急,两手撑案:「妈,三日之期,明日就满两日,报不出姓,灶封。」二枣则讲:「报姓贾。跟官爷姓,谱就算。」大枣则一拳砸在案上,讲:「报姓贾,弟媳就是官爷的人,屋里七张嘴都成官爷的奴。」屋里人则吵成一团,小杏则哭出声,阿蚕则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

        婆婆则不吵。婆婆走到门槛边,把门闩拔了一线,看门槛外头。门槛外头泥地上一双靴印,靴底钉着掌,钉印一颗一颗排成行。婆婆讲:「字不认屋里,认门槛外头那双靴。」老三则问:「妈,靴怎麽认。」婆婆讲:「靴底谁钉的掌,钉掌的认靴,靴就认姓。官爷的靴不是官爷钉的。」二枣则蹲下去看那印,看了三遍,讲:「钉掌的钉排成个字,像个路。」

        婆婆讲:「路。镇东头钉靴掌的姓路,绝了房,只剩个瞎眼老子。」老三则讲:「报姓路,娃他爹是钉掌的?」婆婆讲:「娃他爹是靴。」屋里人则静了。婆婆则回头看我,我则抱着肚子靠在案腿上,我骚穴里还淌着阿蚕的木杵水,後穴里还淌着老三的拳油。婆婆讲:「满儿,你今日哪处都不必张开,你只躺着。」

        婆婆则把无名牌取下来夹在腋下,讲:「阿蚕,今夜你出屋,跟靴走。靴往哪里去,你就认哪里。小杏跟去,币含在你喉头里,路上遇丁,丁搜身搜不到。」小杏则把口里的硬币顶到舌根,嗯了一声。阿蚕则把那根往腰里一掖,讲:「我认门槛外头那双靴,我认得靴底几颗钉。」婆婆讲:「认得就好。三日之期,第二日不许破。」

        门闩落回。阿蚕则从後头豆腐缸的缝钻出去,小杏则抱着空笼跟出去,笼屉磕在砖上,当的一声,像二枣那夜的声。屋里则剩五张嘴,婆婆则把案上的凉水泼了,把布叠了夹在腰里。老三则蹲在我跟前,看我骚穴,我骚穴口红肿,合不拢。他讲:「满儿,我今日不碰你。」我讲:「你不碰我,我肚子里那个认谁的手。」老三则把他的手放回我肚子上,一夜没挪的那只手。

        第二日晌午,镇上来了两个保甲丁,站在门槛外头不进屋,一个捏着簿子,一个提着贾保甲的靴。丁在门槛外头讲:「官爷说,靴留这儿,靴底印对得上,谱就等第三日。」婆婆则把门闩落下,讲:「靴进屋,谱进谱。」丁则把靴搁在门槛外头泥地上,靴底朝上,钉印对着屋里。屋里五张嘴则齐了声——靴底那几颗钉排成的字,跟昨夜泥地上那一双,不是同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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