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三十下到了。他把手抽出来,指缝里全是我的水。他把拳举给小炉看。他讲:「她的穴比你的松。」
小炉不答。小炉仰躺着,两腿分开。他胸口平的,肚子底下有一模,底下又有一模。前面那模归他自己用,後面那模归活位用。
小炉是跨性别的。他生下来是男的,化妆师把他改成了女的。改的人是我师父老周。老周在棺里,棺盖留一条缝,缝里露出老周半张脸,眼睛睁着。他讲:「阿凛,他两模都能挨。」
老灰掰开後面那模。那模红的,含着一指精,是前半夜留下的。老灰讲:「没洗。」馆长讲:「活位不洗。」
舅舅操我之前,先让我舔他。他把腿张开,屁眼朝天。他的屁眼松的,二十年没夹过东西。我跪下去,用舌头舔那屁眼。他讲:「舔到里头。」我舔到里头。他的肠子在我舌头上动。他讲:「外甥女的舌头随你妈。」
馆长蹲下去,舔小炉那模。他舌头粗,舔得那模往外翻。小炉的脚弓弓起来,脚心踩在馆长肩上。馆长讲:「脚放下来。」小炉不放。馆长就着那脚心操。
足交不射在脚上。规矩:射在穴里。
馆长就着小炉的脚心操。小炉的脚心烫的,夹着馆长的根,一夹一夹。馆长的脚弓抵着小炉的脚弓,两张脚心对在一起,中间夹着一根。馆长讲:「足交不许射在外头。」小炉不答,脚心夹得更紧。
馆长操到一半,把小炉翻过去。小炉的屁股朝天。馆长从後面顶进去。一半到底,一半在外。他讲:「十六的穴咬人。」
小炉不出声。他咬着自己的手背。手背上全是牙印,旧的叠新的。
馆长操小炉的时候,小炉的奶子晃。他没有奶,化妆师给他填的两团胶。胶晃得和奶一样。馆长讲:「假的也晃。」小炉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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