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卖，冰柜。
他说你过去拿。
我从柜台后头绕出去，走到货架最里头，冰柜在那儿。
他跟过来，把我按在货架上。
我说段野买烟就买烟。
他说我买完烟买你。
他把我裤子往下扯。我自己扯的，我习惯自己来。
我前面那根是他见过的小，粉黑，往上翘。我后头那个口紧，一辈子只用过三回，头一回是他。
他从货架上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全倒在我后庭口上。水凉，我缩了一下。
他先塞一根手指。他指节粗，虎口有一道旧疤，进去的时候刮得我里头发酸。
他第二根、第三根一起进去，手掌张开往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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