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哥说一起进,分开卖,她卖烟我卖水,晚上账分开算。他说这句的时候脚往上顶,脚掌在她小腿肚上压了一下,脚趾勾住她膝盖弯后面的软肉。

        曾小燕问,那你们俩是不是两口子。

        岑哥说不是。

        曾小燕问,那是啥。

        岑哥说搭伙。他脚上的脚趾头在她膝盖弯那块肉上拧了一下。

        陈秀兰这时候自己把右脚往前送,脚掌踩到岑哥的脚背上,往下压。她对着镜头说,我们俩是九年的搭伙,他帮我抬货,我帮他看店,队里的人都知道。

        岑哥的手从沙发扶手上垂下来,手背贴着大腿,往裤裆那里蹭。他裤裆那个包这时候还硬着,隔着裤子顶起一大块。他手掌盖住那块,隔着布揉,拇指在顶端隔着裤子压。

        陈秀兰感觉到了,她说话慢下来。她说队里的人半夜出警回来,敲门,他起来开门,我起来数钱。

        岑哥的手指头在裤裆里捏住,往上一提。他喉咙里出来一个很短的声音,他把这个声音改成清嗓子,咳了一声,咳得很响。

        曾小燕抬头看他。岑哥说烟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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