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秋朗,你又不上晚自习?”前桌的人回过头,羡慕的望着收拾书包准备走的人。
一个月前,池秋朗以优异的成绩考进了这所当地的重点高中,一开学便被理所当然的分到重点班,开始了紧张而竞争激烈的学习,晚自习时间也延长到了十点。
只有一个例外,便是池秋朗,是班主任特批的假条,他不用上晚自习。
此话一出能听见下面同学的磨牙声,那是对在战场上逃跑的战友的愤怒,外加嫉妒。
池秋朗没回答,将今晚要背的英语书塞进书包,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什么嘛,学习好了不起?”有人酸溜溜的扭头,旁边的人撞撞那人肩膀,“小点声,别打扰别人学习。”
池秋朗没上过晚自习,他知道这是池广路干的,至于怎么做到的,他从不过问。
他轻车熟路的先去超市,略长长的发梢刺的他后颈有些痒,他不得不时不时去拨开。
在一片下班的人和家庭妇女中,一个学生有些扎眼。他按照那人口味买了菜,刷了超市的卡积了分,一脸淡定的去柜台兑奖,一瓶苹果汁。
晚上七点左右,有钥匙转动开锁的声音。池广路咬着一只烟,看着跪在他面前的人。
池秋朗为他换了拖鞋,低着脑袋不说话,他浑身赤裸,只松松垮垮的挂着一条围裙,从池广路的角度甚至能看到池秋朗的乳尖。明明是如此羞耻的装扮,他依然是一丝不苟的模样,池广路奖励般揉揉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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