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堂四千八。」蔡宗玮说。
「四堂四千八，我记。」林小姐把印章按在柜台上，按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抿起来，「按了。」
桐生这时候从后面进去蔡宗玮。进去的时候蔡宗玮的腰在垫子上往上弹，弹得他的后脑撞在深蹲架的铁柱上，撞出一声很闷的响。他的手指抓住我的手腕，抓住的时候他的指甲在我手腕上划过去，划出四道红，四道红在我手腕上渗出一层很薄的水，水在我手腕上流进我的袖口。
「你抓我。」我说。
「我抓你因为我在找东西。」
「找什么。」
「找我的合约。」
「合约在柜台。」
「合约在柜台我要那张单。」蔡宗玮说，说完他把腰往上顶，顶得桐生的卵蛋在他屁股下面撞出很响的一声。
我这时候把蔡宗玮的合约单从柜台上拿过来。拿的方式是我跪起来，跪起来的时候我的膝盖在垫子上响了一声，响得我自己吸了一口气。我走到柜台前面，走到林小姐旁边，站在她的左边，站在看得见蔡宗玮肚子的那一边。我把那张单从柜台上拿起来，拿起来的时候我的手掌在钞票上刮了一下，刮得那一叠散开两张，散开的两张飘在地上，飘在地上被我的脚踩住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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