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千我记。」林小姐把印章按在柜台上，按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抿起来，「按了。」
我这时候跪在磁砖上。跪下去的时候我的膝盖在磁砖上响了一声，响得我自己吸了一口气。我的鸡巴在我耻毛上硬着，硬着的那一块上挂着桐生的水。蔡宗玮把脚掌送到我鸡巴上，送的方式是他自己把腿抬起来，抬起来把脚掌压在我鸡巴上。他的脚掌很热，热的脚掌底那层薄汗在我茎上留下一层很滑的水。他的脚趾在我龟头上张开，张开的时候他的脚趾甲在我龟头上压出四个很浅的白圈。
「你迟到八次。」我说。
「八次里有四次是林小姐叫我印单。」
「印单也算迟到。」
「算。」他说，说完他把脚趾收紧，收紧的时候他的脚背绷起来，绷起来的青筋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小腿。
我射的时候精液打在他的脚背上。第一股打在他脚掌中间那个凹，凹里积满之后从他的脚趾缝里溢出来，溢出来在他脚趾上拉出很细的丝。第二股打在他的脚踝，打在脚踝那一圈皮肤上，那一圈皮肤上挂满白，白在灯管下面亮。第三股从他的脚踝往下流，流进他的袜口，袜口那一圈布洇成深色，深色的边缘往上爬了一寸。第四股打在他的球鞋上，打在球鞋的鞋面上，鞋面那一块布洇湿一块，洇湿的那一块正好在他昨天被柏油地压出印的位置。
「六堂。」林小姐说。
「六堂七千二。」蔡宗玮说。
「七千二我记。」林小姐把抽屉拉开又关上，关上时手掌在抽屉面上推了一下，「七千二从你的业务奖金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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