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脚心的茧比手掌还厚,茧蹭上去时蔡司机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脚底是踩离合器的。」
蔡司机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阿山把脚趾并拢,并拢成一道槽,槽里夹住冠状沟,上下套,套得很有节奏,节奏和他踩离合器的速度一样。
他们三个人在卧铺里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车外是服务区的灯,灯是白的,白到照不进车头,照不进到整间卧铺只剩仪表板那一点绿光,绿光在三个人身上滑,滑得像有人在替他们数拍。
隔壁那一格的卡车在这时候启动,启动时柴油一路轰,轰得这辆车的车身跟着抖,抖得卧铺上那张单子飘起来。
蔡司机骂人带笑,骂的时候掐着阿山的腰往上抬,抬到他屁股悬空,悬空那一瞬他往上顶。
顶进去那一下阿山整个人从卧铺上弹起来,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阿山泄的时候两手抓住蔡司机肩膀,指甲嵌进他背心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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