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吞得很深,深到他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你那年替我捡过铅封,两次都是我故意的。」

        蔡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眼睛从他身上走到廖身上,走到廖身上才停。

        他抬头看蔡,看蔡时先把那一叠运单换到另一边拿,拿得很准。

        「两次。」

        他说,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滚到那一根东西往他喉咙最里面撞。

        「两次我都故意的,笔是我自己丢的,你信不信。」

        陈这时候把停车场那一盏灯往他这边挪,挪得很准,准得他每次跑夜路也是那个角度。

        他挪完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他後穴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他整个人从廖身上抖了一下,抖到廖手掌一路托住他後脑。

        「跑夜路的人这一格也紧,是我太快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