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的两条腿被抬起来,抬到阿山肩的高度,膝盖弯下去时小腿上那层皮绷得很平。阿山一手托着他一条腿,一手在自己腰上抹了两把,抹完从后面抵到那个口上,抵住不动,只把重量慢慢压过去。
那个口先是顶开一条很窄的边,边上一圈肌肉自己缩回去,缩到阿山整根都没有进去。阿山站着不动,等那一圈自己松,松到一半廖先抖起来,抖到他两条小腿在阿山肩上打颤。
「喔,有点……」
「我知道,别讲话。」
阿山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把那一圈撑开,撑到最宽时廖喉咙里滚出一声很长的音,滚到一半被他自己的牙齿咬断。阿山整根坐到底,坐到底时他小腹抵到廖的小腹,两块小腹撞在一起,撞得廖整个人在柜面上往前挪了半寸。
停了很久,久到外头有一台车进服务区,轮胎压过积水,声音一路拉长,拉到棚顶上那盏灯晃了一下。廖先回头,回头时他两手往柜面上撑,撑到指头张开,张开时指甲在铁面上刮出四道很浅的印。
阿山开始动,动得不快,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前面那一颗在里面,再整根送回去。送到第十几下时角度往下压,压到廖的两条腿在他肩上夹紧,夹到他小腿那层皮绷出筋的形状。
廖自己伸手到两人中间,手掌握住阿山那根东西露在外面的那一截,握住时上下一起动,柜面被顶得一路响,响到那一叠单最上面一张自己滑下去。
「你要射的话就射进来,我不紧的。」
廖说完自己先摇头,摇到一半声音就哑了,哑到他伸手去按柜面上那一张滑下来的单,按到纸被水浸软,软到一按就破了一个小口。
阿山把他两条腿放下来,放下来时廖整个人从柜面上滑下去半截,滑到阿山一手掐着他腰把他吊住。廖的脚在铁面上乱踩,踩到阿山那只铝壶,壶被踢倒,水在柜面上淌成一片,淌到那一圈方印里,把昨夜笔压出来的那道凹泡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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