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这时候把复健室那一条牀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他每次陪牀也是那个角度。
他推完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他嘴里,送的方式和陈陪牀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他吞得很深,深到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顶到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
「你那年替我数过夜数,你到底记不记得。」
陈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眼睛从他身上走到廖身上,走到廖身上才停。
他抬头看陈,看陈时先把那一叠投诉单换到另一边拿,拿得很准。
「三次。」
他说,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滚到那一根东西往他喉咙最里面撞。
「三次我都留着单子,你要不要看。」
陈这时候把复健室那一盏灯往他这边挪,挪得很准,准得他每次陪牀也是那个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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