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说，说的时候手掌在他下巴上转了一下，转到他整个人从轮椅上滑下去半截，滑到蔡伸手把他接住。
他接得很稳，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
廖在他後穴里射得最久，射的时候廖整个人压到他背上，压得那一台轮椅往前滑，滑到那一圈轮椅痕里。
精液从他後穴里往外流，流到他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塑胶地上才凉。
天快亮时走廊那头第一班早勤开始推推车，推车的声音一路滚进来，滚得连自己都听不出那是不是自己的声音。
廖这时候把走廊尽头那一盏灯拧亮，亮到他整个人从廖手上缩了一下，缩到廖手掌一路托住他後脑。
他从站上把那一格翻身记录拿出来，拿出来时背面那一行字已经被他摸到起毛，毛到他念不出那一个名。
廖伸手要拿，拿得很准，准得廖每次按呼叫铃也是那个角度。
他把手掌压住，压到很轻，像怕那一叠投诉单被吹跑。
「这一格是我自己写的，我写了四年，你们都不用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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