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从他胸沟往外溢,溢到他小腹,顺着小腹往肚脐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淌到刺青以下才凉。

        天快亮时街那头第一班收摊的开始拉铁门,铁门的声音一路滚进来,滚得连自己都听不出那是不是自己的声音。

        廖子齐这时候把训练区那一盏灯拧亮,亮到他整个人从廖子齐手上缩了一下,缩到廖子齐手掌一路托住他後脑。

        「不要躲,躲了我又要来一次。」

        廖子齐说,说的时候手掌在他後颈上按住,按到他整个人往廖子齐肩上靠。

        他说他要穿衣服。

        廖子齐说这一季缴不出,缴不出他这一格给谁。

        他说给他自己,讲到声音都哑了。

        他们三个都不肯先开口,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伸手时连水都凉了。

        他从柜里把那一格打卡卡拿出来,拿出来时背面那一行字已经被他摸到起毛,毛到他念不出那一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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