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子齐说他讲过一次,四年讲过一次,今天他不要听他讲。

        「你连这一格都写好了名字,你还怕什麽。」

        廖子齐说,说的时候拇指在他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磨到他整个人从驾驶座上软下去。

        他趴在廖子齐掌心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廖子齐虎口上,撞到不肯起来。

        蔡这时候把柜上的原子笔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他每次挂片也是那个角度。

        他推完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廖子齐嘴里,送的方式和蔡挂杠铃片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廖子齐吞得很深,深到廖子齐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顶到廖子齐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廖子齐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头牌也会吞,我今天看到了。」

        蔡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廖子齐小腹上,压到廖子齐整个人往蔡身上贴。

        廖子齐在蔡嘴里射得最短,射的时候廖子齐整个人从蔡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车门,廖子齐脸埋进蔡胸口,喘气全喷在蔡胸下那道横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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