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把椅子拉到桌板前面，坐下来，两腿分开，分开到队服裤裆那一道褶绷得很紧。他没说话，只把两只手叠到自己膝盖上，叠着看。
苏彦把林承按到长凳上坐，按到凳面那层亮木贴着大腿後侧的皮，凉得林承两手立刻抓住凳沿，抓到小臂上的筋都跳出来。
苏彦跪下去，跪到两膝压进窗帘缝漏进来的那条光里，光压到他小腿上像一条很细的白线。
他伸手把林承的裤头往下推，推得不等，不等到裤头卡在膝盖那一瞬他自己往前一坠，整个人从凳沿边滑下去半寸。
林承那根东西从裤头里弹出来，弹出来时已经半硬，硬到龟头那层皮往上翻，翻出一小片发亮的红。
苏彦没急着含，只把鼻尖抵到那根东西底下那一圈，抵着呼吸往里灌，灌到龟头那层皮自己抖了两抖。
林承两手在凳沿上收紧，收到指背的皮绷平。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很短的气，气完他整个人往凳面上靠，靠到肩胛压进凳面那道横纹里。
苏彦这才张口，口含住龟头，含到舌尖压住底下那条筋，压到两颊往里收。
他含得不深，只到龟头那一圈，一圈一圈地舔，舔到那层皮上的水把他下唇都浸亮。
林承的右手从凳沿上抬起来，抬到苏彦头顶上，抬到指尖碰到头发又停住，停到没有往下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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