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子齐抬头看陈,看陈时先把工作服往上拉,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
「三次,我都留着单子。」
廖子齐说,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滚到那一根东西往陈喉咙最里面撞。
蔡这时候把冰库那一盏灯往陈这边挪,挪得很准,准得他每次念鱼号也是那个角度。
他挪完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那根东西往我後穴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从廖子齐手上抖了一下,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
「收鱼秤的人这一格也紧,是我太快了吗。」
蔡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那一格光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冰库边,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
冰库的马达在这时候自己响了一声,马达空转响得很闷,闷到我整个人从廖子齐身上抖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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