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这时候把廖子齐那根露在她嘴外的东西接到我胸沟里,接到缝里时我两手往中间挤,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
「收鱼秤的人这一格也能夹,你夹这麽紧。」
蔡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我的腰,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
蔡说完自己先笑,笑得柜上一叠接班单又跳了一下。
蔡在我胸沟里动,动得很快,快到我胸下那道横纹被他磨红,磨红时他喘声从我胸上方喷到廖子齐锁骨。
廖子齐在我胸沟里泄,泄得最短,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蔡手腕,掐到他整个人压到蔡背上。
精液从我胸沟往外溢,溢到我小腹,顺着小腹往肚脐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淌到刺青以下才凉。
天快亮时街那头第一班送鱼的卡车开始发动,引擎的声音一路滚进来,滚到只剩一层闷响,闷响里分不出是人还是机器。
廖子齐这时候把冰库那一盏灯拧亮,亮到我整个人从他手上缩了一下,缩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
「不要躲,躲了我又要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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