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讲这个干什麽。」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廖子齐胸口上,压到很轻,轻到廖子齐自己伸手把我手掌按住。
「因爲我今天想让你知道,我不是只有那一格。」
廖子齐说,说的时候手掌在我後脑上按住,按到我整个人往廖子齐肩上靠。
我因爲那一句整个人软下去,软到我额头撞到廖子齐的肩,撞到廖子齐工作服的布在我皮肤上磨红一块,磨红时我小声骂了一句,骂到廖子齐整个人笑到抖。
「骂了好,你不骂我不敢抱你。」
廖子齐说,说的时候手掌托到我後脑,托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蔡这时候把顶楼那一盏灯往里挪,挪得很准,准得他每次念鱼号也是那个角度。
他挪完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後穴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往磁砖上一撞,撞得那一格雾掉的玻璃歪成一条斜线。
「收鱼秤的人这一格也紧,是我太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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