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滴从我下巴滴下去,滴到磁砖上那一沓记录单上,滴到昨夜那一格的抬头那一行,滴得那一行铅笔灰鼓起来,鼓成一个很小的点。
蔡这时候把那根东西接到我胸沟里,接到缝里时我两手往中间挤,挤得那根东西吞进去大半,大半到蔡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我的腕,掐到我整个人往他身上倒。
「收鱼秤的人这一格也能夹,你夹这麽紧,早讲过?」
蔡说完自己先笑,笑得柜上那一本账又往前滑了一格。
蔡在我胸沟里动,动得很快,快到我胸下那道横纹被他磨红,磨红时他喘声从我胸上方喷到廖子齐锁骨上。
廖子齐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蔡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蔡那根露在我胸沟外的东西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蔡整个人从我胸沟里抖了一下。
「啧,切鱼的脚底是磨别人居酒屋地板的,你轻一点。」
蔡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廖子齐的腕,掐到廖子齐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
蔡在我胸沟里泄,泄得最短,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我腕,掐到我整个人从他身上滑下去,滑到廖子齐伸手把我接住。
精液从我胸沟往外溢,溢到我小腹,顺着小腹往肚脐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淌到刺青以下就凉了,凉到我小腹上起了一层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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