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台在车的另一边。」我说。

        「我绕过来不行吗。」他说,「你爱怎样怎样,反正我不拦你。」

        他看郭坚持,看到郭坚持汗衫卷到胸口,看到我裙子一样被推到腰上,看到我大腿上那一圈白。他把眼睛收回去,把便当袋的口子系好,系得很慢,慢到他没走。

        「你後穴还在流血?」他问。

        「没有。」郭坚持说。

        「那那一圈红的。」逄北京说。

        车厢尾那盏灯的灯管闪了一下,闪得他大腿上那一圈白亮了一瞬,亮到那一圈边上的细毛全立起来,立到我自己看见我手掌上的鸡皮疙瘩一路从腕子爬到肘。

        「那是油。」郭坚持说。

        「油会一跳一跳?」逄北京说。

        郭坚持没答,把我从椅面上提起来,提到我坐在他前面那一排椅子的椅面上,让我背抵着椅背。逄北京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皮鞋在地板上蹭了两下,蹭得鞋底那点油在地板上留下两个印。他坐到我前面,坐得两腿分开,分开到我膝盖能靠到他膝盖。他把自己裤头解开,解的时候他眼睛不看我们,看车厢门上的时刻表,看到一半改口,说你们两个要不要先冲,我这一袋便当还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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