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脚底是敲栈板的。」

        药商说,声音低到几乎被竈下火的声音盖过去。

        他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阿山小腹上,射在阿山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阿山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桌上,滴到红砖地上,滴成一圈,圈里混着煮饭的米味。

        阿山把後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药单的墨味。

        梁上的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门口那一盏灭了,灭得整间厝只剩三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药商坐回椅上,坐下去时红砖地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桌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房贷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阿山名字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他趴在桌上,看见药商签的是抵清。

        廖氏从地上捡起她的饭勺,捡起时勺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厝里的红砖地上,散成一沓。

        药商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阿山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