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这时候泄了,泄的时候她两手抓住桌沿,指甲嵌进桌面的木纹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她泄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

        林姓店员被我干到泄,泄的时候她脚掌还压着我龟头不放,压到我整个人从矮桌边拱起来,精液从我龟头一路淌到她脚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地板上才凉。

        老板第二回在她後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她背上,压得矮桌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印里,精液从她後穴里往外流,流到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地板上才凉。

        婶子这时候泄过一回,泄到里面一碰就酸,酸到她把自己从矮桌上撑起来,撑起来时她整个人滑到地上,滑到那一圈水印里。

        婶子坐在地上没起来,起来时她把那一枚金戒从秤上拿起来,拿起来时她把戒指举到灯下,举到那一格刻字对着我。

        刻字是叔叔的名字,名字底下是一枚钢印,钢印是这一间当铺的,当铺那一格写的是绝当。

        「绝当的东西不能赎。」

        她说,说的时候拇指在刻字上刮了两下,刮得戒指在灯下转了一圈。

        「这一枚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不是他留给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