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从牌友後穴里往外流,流到牌友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木地板上才凉。

        乾妈这时候跪到烫衣板边,跪得稳,收会钱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她把手掌合起来,把他那根东西夹进她掌心的茧里,夹的方式和她收会钱一样,先对准,再一路往上套。

        他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他这麽轻,轻到他伸手摸乾妈的後脑,摸到她後脑那一块硬发,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

        「你那年替我数过会钱。」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

        乾妈抬头看他,看他时先把围裙往上拉,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

        「数过三次。」

        她说,说的时候手掌一路往上套,套到那一根东西往她虎口里撞。

        他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跟他算次数,算到他自己先笑。

        乾姊这时候把卧室那一盏灯往他这边挪,挪得很准,准得她每次烫衣服也是那个角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