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霜这时候把诊间那头的铁门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她每次推柜门也是那个角度。

        她推完走过来,走过来时语晴把我话儿塞到语霜手里,语霜握着往她自己穴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语霜整个人往诊间壁上一撞,撞得那一面胎心图歪成一条斜线。

        「算帐的人握得比你还稳,是我太乾了吗。」

        语晴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走廊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语霜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墙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

        「你明天不搬,我讲真的。」

        语霜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走廊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我说我搬不搬跟这一夜有什麽关系。

        语霜没答,只握着话儿往语霜自己里面顶,顶到语霜整个人从语晴手上抖了一下,抖到语霜手掌一路托住语晴後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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