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生。」我讲,「今晚再试。」
语霜从後面贴上我背,乳压上我肩胛,乳头硬着刮过我皮肤。
「试我。」她说,「我从小就要跟姊同样的东西。」
傍晚阿母的机车声停在铁门外,她提着米与卤味进来。
「货点完了?」她把东西掷在收银台,老花镜推到额上,「柏轩陪你姊妹回透天厝食饭,我搁想帐。」
语霜把挂牌的铁门拉开,街的光涌进来,刺得我眯眼。
衫挂回架上,标签朝里,裙摆那团乾印被语晴用手掌搓热。
「卖得掉。」语晴拍拍裙,「阿母问起,就讲试穿。」
回透天厝的路我骑车,语晴坐後座揽我腰,语霜搭计程车跟在后头。
透天厝的铁门是蔡家换的,连门锁的颜色都是阿母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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