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流到我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地板上才凉。
我小姨子这时候跪到长凳边,跪得稳,陈家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她把蔡姓那根东西送到我嘴里,送的方式和她念房号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我吞得很深,深到我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顶到我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我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四年了,你今天到底记不记得。」
蔡姓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眼睛从我身上走到我小姨子身上,走到我小姨子身上才停。
我抬头看蔡姓,看蔡姓时把工作衫往上拉,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
「三次。」
我说,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滚到那一根东西往我喉咙最里面撞。
「三次我都留着单子,你要不要看。」
我老婆这时候把旅社那一盏灯往我这边挪,挪得很准,准得她每次订房也是那个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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