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了我没答。」她说。
「你没答就是答了。」他说。
她趴下去,趴到我胸下那道横纹压在牀板上,压出两道红的印。他往她後穴口上抹了消毒液里那一块纱布的水,抹的方式和他替人松一条绷带一样,先抹一圈,再往里推一点,推到那一圈自己松开。
他进来的时候很慢,一寸一寸往里撑,撑到她里面那一圈贴住他龟头底下那圈青筋,贴到她整个人往前挂在牀板上。他撑到最里面就停,停到他自己喘,喘的时候脸埋进她肩窝里,鼻尖压在她颈侧那块皮上,压出一个白印,印慢慢变红。
「你里面在咬我。」他说。
「我里面在咬你。」她说,「我里面咬你是因爲你一年不进来,一年不进来我到今晚才知道我後穴会自己张开,会自己张开我就懒得讲话,我懒得讲话你就以爲我无所谓,你以爲我无所谓你就一年坐那一格,坐到中间那一格空着,空到明年还是空着。」
他往里顶,顶得比进来的时候快,顶到她後穴里一路缩,缩到她屄里一路出水,水从她身上滴到牀板上,滴在那一圈深色里,两摊水合成一摊。她小腹抽起来,抽到大腿抖成一片,抖到她的脚趾抵到牀腿那一根铁横档上,抵得整张牀又往前挪了一寸。
彭钢彩从门口走进来,走进来时他把柜台上那一盏小灯摘下来,摘的时候钥匙串在他掌心里响了一声。他把灯夹到牀头那一根铁杆上,夹到光从牀那一头斜斜打过来,打到牀板上那一摊水里,打到她大腿上那一圈白。
「这个嘛……不好说。」他说。
「你讲。」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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